地極就在美國門前

整理:穎穎 / Christians' Fear of Muslims Is 'Unbiblical,' Says 'Seeking Allah, FindingJesus' Author BY MORGAN LEE, What is a Global Gateway City by David Garrison

他們離鄉背景不過是簡單念頭,讓家人過得好些有遮風避雨的房屋,孩子能溫飽就學,下一代有更好的明天。 當我們還在專注他們的身分和來歷,他們已不知不覺滲透到我們的環境,逐漸形成一個圈子,然後一個社區。 我們感受到他們的人口越來越多,卻從未想過走進他們的世界。
近年,在宣教上有一個用詞「全球福音門戶城市」(GLOBAL GATEWAY CITY)常被提及,到底指的是什麼?
宣教機構「全球福音之門」(Global Gates)的異象是「進入全球福音門戶城市,讓福音傳遍世界的盡頭。」因此,構成「全球福音門戶城市」有4個要素:全球、門戶、城市、世界盡頭(或「地極」)。也就是說有潛力把福音傳遍地極的城市。

「全球福音門戶城市」的定義
「地極」這個神學名詞源自太28:20「……我就常與你們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更清楚的是在徒1:8「要在耶路撒冷、猶太全地,和撒馬利亞,直到地極,作我的見證」。兩節經文所指的「地極」並不是地理位置,而是尚未接受福音的族群。用在21世紀的今天,就是指世界上福音最難傳的族群,特別是至今尚未福音化的語言、社群和人口。

「全球」也不是表達一個城市的大小,而是只要容納了福音未及之民,都屬於「全球」的範疇內。

「門戶」則要考慮兩個關鍵層面:第一、如果一個城市擁有大批地極族群,但本身是封閉的,或高度限制宣教活動,就不能算是「門戶城市」。比如一個人可以在芝加哥自由與人分享福音,但不能在阿什哈巴德(土庫曼首都)這種不容許宗教自由的城市做同樣的事。
第二、如果地極族群與他原生社群隔離了數代,已無持續的關係,也不是有效的門戶社群。舉例來說,不曾去過蘇俄,也不會說意第緒語的第3代猶太裔蘇俄人,就不在此列。

最後,「城市」這個詞很重要,因為宣教資源會先投入在人口最集中的城市,而不是在城郊或小鎮幾個少數離散族群和個體中。當然,不能忽略地極族群落腳的地方或許不在城市,比如在法國巴黎都會的房價昂貴,更多地極族群是住在巴黎郊區,為此巴黎連同其郊區,都是重點的門戶城市。
簡而言之,「全球福音門戶城市」的定義是:一個擁有相當數量地極族群的城市。這群人可以在這個城市接觸到基督見證人,透過他們認識基督和接受救恩,並將福音傳回原生社群中。

你住在這些城市嗎?
2000年至2015年,美國都是移民流入量最多的國家,且數量遠超第2、3名國家(注)。符合以上定義的城市以紐約市為首,緊接著是西半部城市:多倫多、溫哥華、洛杉磯、芝加哥、休士頓、達拉斯-沃斯堡、舊金山、底特律-迪爾伯恩和明尼阿波利斯。近年因為戰事導致大量人口遷移,如今歐洲也布滿了「全球福音門戶城市」,包括倫敦、巴黎、阿姆斯特丹、柏林、馬賽、雅典和羅馬。至於伊斯坦堡和莫斯科,因為存在許多限制,作為「福音門戶」的價值就不那麼高。基於同樣理由,中東和北非城市如貝魯特、開羅、突尼斯和阿爾及爾,雖然也容納了大批地極族群,亦稱不上為「福音門戶」。

亞洲也有很多「全球福音門戶城市」,如新加坡、曼谷、香港、首爾、墨爾本、珀斯和悉尼(或譯:雪黎);其餘的亞洲城市如吉隆坡、仰光和西貢(胡志明市),雖然也存在為數可觀的地極人口,但因為對宣教活動有所限制,並未達到最高的「門戶」標準。至於東京、台北和馬尼拉這幾個相對開放的城市,卻又擁有較少地極人口,也未達標準。

另外,上海、孟買和加爾各答從各方面條件來看,很有潛力成為「全球福音門戶城市」。撒哈拉以南的非洲,也有一些這樣的城市,包括內羅畢、亞的斯亞貝巴、拉各斯、阿比讓和開普敦。

顯然,今天世界各地都不缺「全球福音門戶城市」,你所居住的城市,是否也是其中一個?如果是, 神已把「地極」帶到你門前,讓你很容易就可以接觸到世界最難傳福音的族群,他們可能是你的同學、同事和鄰居。在你有生之年、在尋常的生活中,你就可以實踐耶穌的大使命了!

納比的故事
納比•庫雷希(Nabeel Qureshi)自幼跟隨父母由巴基斯坦移民到美國。雖然美國的生活面對許多文化衝擊,但他們始終忠於伊斯蘭教。納比在濃厚的伊斯蘭環境中,度過了他幸福的少年時期。伊斯蘭教建構了他的世界觀;古蘭經對他而言就是真理。

然而, 當納比讀大學時,認識了一位基督徒好友。一開始他基於好奇,向朋友提出許多質疑基督教的觀點,無論他提出什麼,朋友都誠懇向他講解。漸漸地,納比的視野被打開了,他開始花時間仔細研究和比較聖經和古蘭經,發現歷史強而有力地證實了聖經的可信度,而古蘭經的歷史卻恰恰證明它的內容是千瘡百孔的。

納比所得知的事實,深深震撼了他的世界,使他長久立足的根基開始動搖。最後,神透過聖經的話和異夢來觸摸納比,他最終改信基督福音。
納比信主以後寫了《在清真寺尋找,十字架下尋見》(Seeking Allah, Finding Jesus)一書,裡面提到一個重要角色,就是他大學的好朋友大衛。這段維持了很多年的真摯友情,成為納比認識真神的橋梁。在尋求真理的路上,無論是辯論、闡述、講解或關心,大衛一直都陪伴在納比身邊。納比說:「友情非常必要,如果沒有大衛的鼓勵,我永遠不會懷疑伊斯蘭教,更不會接受基督教。」後來,納比也和大衛一樣,用心陪伴每一個尋求真理的穆斯林。

2006年,納比和來自弗吉尼亞州北部的一位學者沙拉菲辯論。沙拉菲是改革教派的穆斯林,有些人視他們為極端暴力的一派。之後納比再有兩次機會跟這位學者辯論,每一次都使沙拉菲稍微改變對穆斯林教義的觀點。最終在2010年,他說:「我無法再信奉伊斯蘭教了。」另一個納比所接觸的朋友是來自沙地的穆斯林婦女,她的名字叫薩赫爾。納比是透過一個朋友認識她的。

那天,納比的朋友邀薩赫爾到家裡吃飯,同時也邀請了納比。席間薩赫爾略帶警戒地問納比有關三位一體和基督怎麼可能降世為人的問題。就在輕鬆用餐的時候,納比像指導妹妹一樣回答她的問題。

後來,納比再次見到薩赫爾時,她已比較願意接受基督,同時還介紹了另一位也是來自沙地的朋友給納比認識。一年以後,有朋友通知納比,不單薩赫爾已經成為基督徒,她的那位朋友也一樣,而且她已回到沙地傳福音!

從前基於政治、地理、文化、傳統的籠牢,身在「地極」的他們無法接觸福音。如今身處異地,他們反而聽到了福音。

親愛的「全球福音門戶城市」居民,今天宣教機會就在我們的門外,我們怎麼可以忽視呢?

文章轉載自宣教日引(2018春1-3月)